拔刀的拔刀,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公堂不像个公堂。
外面观看的百姓们感受到压力,慌忙后退,哪怕是被二娘灌醉的那些南郊来人,也都吓得酒醒了三分。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京兆尹在上首慌乱不已,一看刑部尚书已退至屋后,只好求助地望向花总捕。
花总捕却不慌不忙地看向平退思,道:“道宗殿下,修行者出手,扰乱公堂,你不阻止,我就杀无赦了。”
此话一出,场面为之一滞。哪怕是忽然间张扬起来的柳长老,也不由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仿佛花总捕言出法随,一句话就足以判定他们生死了。
平退思摇首叹息一声,挥手道:“都罢手吧。”
这一挥手,就有雷神携电而出,将双方之势都吸引了个干净。双方就着道宗殿下的台阶退了下来,只是互相之间,还是剑拔弩张,对峙之势难解。
梁晋这才爬起身来,拍拍身上尘土,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委屈却不屈似的,道:“云师兄,你我双方对簿公堂,各凭道理,岂有动用神通,以势压人之理?你如此谋算于我,可知我辈侦缉司人,此身只为正道沧桑、此生只敬律法正义?你妄图以剑势迫我屈服,违逆本心,那是想多了。”
“说得好!”
这话一出,连花总捕也忍不住赞叹,与陆隼、王培花齐齐拍手叫好。可惜外面众人被刚刚的声势吓破了胆,不然的话,这会儿又能喧起一阵叫好。
京兆尹坐在上首,心悲哀,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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