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却抑着性子,没有去找梁晋。
可是什么都不做,又不是她南郊二娘的风格。她左思右想,打了这么个主意——
她用几顿免费酒水,号召了一批南郊里敢冒头和凑热闹的男女,喧着这些人今日来此,要在场外给梁晋打气,以壮声势。
在长安城摸爬滚打二十年,二娘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一些事情的门道门儿清。因此她的目的明确,当然不是单纯要给梁晋壮声势。
对簿公堂,一讲道理,二讲气势。气势自不用说,道理却是要思路清晰,才能讲得出来的。
如果被场外吵闹得脑子跟灌了三斤黄汤似的,谁还能讲得清理啊?
所以二娘雇这么多人来,旨在给剑宫的人制造压力,让他们思维不清。
但她浪费了那么多好酒,又在这里鼓劲儿,终究是有人打起了退堂鼓:“二娘,要不咱们算了吧?人家毕竟是修行者啊,咱们这样子,怕是……”
二娘翻了个白眼,斥道:“看你这熊样!咱们混在人群里面,他修行者还得在里面对簿公堂,他知道咱们哪个在叫唤?你怕个鸟啊!不敢干你就滚蛋,你喝了我家多少酒,我心里有数,回头再找你算账!”
那人脖子一缩,胆子没被激起来,却又被二娘吓住,不敢退了,一时进进不得,退退不得,好不尴尬。
二娘道:“你们有胆子的,就在这里,有本事的,届时再骂那些家伙一两句,我回头再给你们好酒好肉地供着。没胆子的,要退就快退,我暂时不跟你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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