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梁晋的老娘能有这么彪悍,生怕一会儿二娘喝醉了,他再挨两记泼辣辣的拳。
然而这只是开始,五盘子菜上来,两碗酒下肚,海大福哪还管二娘有多可怕?瘾头上来,竟然和二娘拼起了酒。
这厮原来也是个酒量好的,二娘常年在酒馆之中,酒坛子里泡着,酒量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下竟旗鼓相当,你来我往,喝个尽兴,把梁晋晾到了一边。
不知不觉,五盘菜见底——当然,大多都是海大福吃的。两人也直接清了两大坛子酒。海大福终于过量,有些醉了,老毛病一犯,扯着嗓门儿就八卦了起来。
“二娘,梁兄……你这儿子了不得啊,在衙门里叱咤风云,把他上司都整得去扫茅厕了。”
海大福摇摇晃晃,拍着梁晋肩膀,醉眼朦胧地道,“还有,也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这厮在长安街破了好大的案子,还搞了个仙子做姘头。仙子……听寒仙子……奶奶的,那可是听寒仙子……修行者里都出名的,我昨个可是瞧了的,就那身段儿,搁到翠云阁里,我能玩她一年!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二娘喝到微醺,脾气也控制不住,听见海大福这话,火气登时往起一冒,“刷”地掀翻桌子,一脚踹在海大福肥滚滚的肚子上。
“叮咣”一阵乱响,海大福被踹得滚到在地上,有点发懵,冷汗一冒,忽然清醒了一点,瞪大眼睛一看,就见二娘提了凳子朝他而来。
“好胆!我儿媳妇,你也敢玩一年?看老娘不砸你了你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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