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出门。
王家大郎累得直不起腰来,两条胳膊无力地垂落,提也提不动。
二娘累并快乐着,坐在柜台后面数着一天的收入,见梁晋入门,还高高兴兴地甩给梁晋两枚零花钱。
梁晋转天请海大福吃了两张葱油大饼,就把钱给花没了。
海大福记吃不记打,吃完了饼又往皂衣上一抹,然后去扫厕所。
这一天梁晋照例被放养,在班房里呆了一天,连赵捕头和小刘的面都没有见到。
到了第三天,小刘骂骂咧咧地来了班房,看见梁晋双眼一亮,道:“今日当值,你好好到前面班堂里看着。我和赵捕头手里都有案子要忙,就不在这里坐着了。”
说罢也不待梁晋反应,就撒丫子跑得没影。
得,不用说,旷班狂魔师父带出了旷班狂魔徒弟,旷班狂魔师父旷了班,让徒弟来当值。徒弟骂骂咧咧地来了,发现这里还有个冤大头,立马抓住机会溜了。
梁晋在干这一行,什么人没见过,哪里会看不出自己这俩同班同行是怎么回事?
他孤零零地出了班房,到了前厅班堂,做为一个新人捕快,独自一人留守于此,仿佛一个留守儿童、抑或说孤寡老人。
班堂就相当于值班室,设置在前厅的耳间。
里面设置了桌椅和笔墨纸砚,再放一张铁打的囚椅,用于当值的捕快接报案子,以作记录,以及关押审人。
梁晋到了班堂时,里面正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和他一样的皂衣捕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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