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那脾性,王家大郎也懂,忙向梁晋拱手道谢,撒腿就往小酒馆的方向跑。
梁晋看这厮身后雪尘雪片飞和着泥土飞也似的扬起,摇头叹了口气。
生活啊。
过了永平坊,再拐弯过永庆坊,就到了南郊侦缉司。
衙门里人们来得或早或晚,已经到了不少的人。
梁晋前身考入南郊,已经来过衙门,因此衙门里的人虽然不熟悉,但都还算是认识他。
他保持微笑和见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进去点了卯,便听早到的人们相聚一团,谈论着昨晚的青龙河大案。
“听说了么?昨晚长安街那边有命案,死了好些个人。凶手凶残得紧,把死尸身上的器件都用河灯载着,往青龙河里漂得满河都是!”
“啧啧啧,这么凶残!”
“我看啊,是上元节下面不热闹,阎王爷特地来收人的。”
“呸!大正月的,尽说些鬼话。”
“大正月的,也不让人消停。”
……
南郊侦缉司衙门的构造和长安街那边大体相同,看来都是一样的制式。
而且因为地处郊区,不像长安街那边那样寸土寸金,这里的衙门,整体比长安街还要大上一圈。
外面雪花飘飘,杂役们扫了雪刚刚把扫帚放下,也凑过来听八卦。
人们聚在正厅里,倒把个厅中挤得相对暖和。
“听说昨晚凶手藏在现场,当场就破案了。”
“对对对,凶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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