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梁晋先去把窗板全部卸下来,二娘则径去开门。
梁晋边下窗板,边接着二娘的话笑道:“您可悠着点说话。把我嫁出去,你舍得吗?我真出去了,谁给您养老送终啊。”
二娘嫌弃地道:“滚滚滚,老娘我南郊一枝花,何谈老字?你快些滚蛋吧,在这里只是碍眼,平白浪费我卖酒钱。”
门窗打开,倒放在桌子上的长条凳放下,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放明。
晨光雪色伴随着寒风挂进了酒馆,这酒馆的全貌,也就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梁晋的眼中——
毫无装饰的屋子,简陋的桌凳,还有正对着门最里面处的柜台,协调一处,让梁晋想起了古装武侠剧里那些普普通通的客栈。
二娘一如每日地指挥道:“这风刮得,怕没人爱来。你去后面取帘子来挂上,就赶紧去点卯吧。刚刚入职,可别因为这些琐事,让人恶了你。”
梁晋笑道:“这一大早的,您可算说了句人话。”
二娘丢给梁晋一个白眼,自顾自地拿起抹布擦桌子。
梁晋循着前身记忆,到后面自己的屋子里,找出缝满了补丁的粗布门帘来,到前面挂上。
天气冷飕飕的,但做着这一切,梁晋却都不觉得苦累。这小酒馆和便宜老娘如此有趣,他都有些不想去上班了。
昨天还是凶杀大案,仙子法术,今早却已是这副模样,梁晋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世界观。
相比起来,他更喜欢这里,不过却更向往神仙法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