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尸。
现在,西岐大军当,唯燃灯道人是领头羊。
“毋那赵公明,偷袭吾等,算什么福德仙?”
燃灯道人一出来,就指摘赵公明的不是,“如此做派,端是旁门左道才能做出。”
三清公明隐匿玉清和上清,太清公明路面,公然放对,对峙当场。
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太清公明大笑起来,“无耻小儿,也就会道貌岸然,一派虚伪做派。
玄门福德仙?
喝忒!”
“赵道兄,当时佥押‘封神榜’,道兄今日至此,乃自昧己心,逆天行事,是道兄自取。
吾辈逢此劫数,吉凶未知,生死各安天命。”
燃灯道人道貌岸然,说起话来,那是一套套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以他的认知,各种说服,以标榜自己的正义性。
“你们玄门福德仙,对吾截教道友打战,都下死手,也下狠手?
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家。
你们下手的时候,以多欺少,让阐教三代门徒作为炮灰祭阵,可是你们长辈,该干的事情?
量劫一起身犯杀劫,大战不断,各方算计本不可厚非,但如此做派,让人不耻。”
赵公明其实有些不耻阐教的做派,好像他们永远都是对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假以时日?
是不是元始师伯老人家,也要下场放对做过,对吾等出手。”
最后,赵公明不忘讥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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