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你再考虑一下人家鸭!嘤嘤嘤,人家真的好舍不得你哦!”
时砚:“……”
时砚一脸解脱的对秋东道:“快穿局的事既然你有安排我就不插手了,再见。”
秋东无视小甲的挣扎,神色复杂的对时砚说:“再见!”
下次见面,快穿局还是我们的家。
时砚一开始没明白秋东那复杂的小眼神,同情中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欲言又止,欲语还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等再次醒来后,恍然大悟。
接着就是蛋疼。
但是,他没有蛋蛋。
没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他没有蛋。
一开始,时砚并没有发现事情不对,因为他方才对着河水大致瞧了一眼,现在的身体面黄肌瘦,又瘦又矮,穿着一身下地穿的衣服,黑漆漆,目之所及打着六七个补丁,基本上看不出衣服本来的颜色,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说是面黄肌瘦都是好听的,时砚长这么大,除了魔兽世界,就没见过长这么黑的小伙子。
肩上一根扁担挑着两桶水,晃晃悠悠的从河边儿往家走。
扁担磨的肩膀生疼,压的瘦小的身子喘不过气,时砚需要时不时停下来歇口气儿。
路上遇到不少同村大爷大娘,大姑娘小伙子笑眯眯和他打招呼:“识滟,又帮你娘挑水呢?”
“识滟,你哥哥方才从府城回来,在村口就和我打听你呢,可真疼你!”
“识滟,你爹的病最近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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