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才开间小诊所度日,要真想当院长,自己建一座医院难道不香吗?
还千里迢迢带着身家倒贴你们,给你们打工当个没什么话语权的副院长,看不起谁呢?
说这话的人,脑子没毛病吧?”
刘仁脸色有些尴尬,但他们也是有苦衷的:“温医生您别生气听我说,虽然我个人是相信您二位的能力,但旁人不曾亲眼所见,单凭我一己之言,旁人很难相信那般复杂的研究,是出自您二位之手。
且那药,说到底,还是半成品。”
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关键问题是,组织上十分不理解这两位一心要扎根安城的动机。
正如温时临所说,海城闻家和温家的大少爷,金尊玉贵,奴仆环绕,要什么有什么,为何要跑到安城去受苦?
安城的大环境远远比不上海城,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目前的局势还不明朗,扎根在安城,就相当于是明目张胆的投靠了红党,一旦发生战乱,最后的胜者会是谁,谁都没有把握。
这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因此安城那边才会让刘仁来试探时砚的目的。
时砚慢悠悠喝一口汤,伸出空闲的左手在温时临面前:“将我出门前,让你准备的东西给我!”
温时临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从一边的公文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放到时砚跟前,这东西都拿出来了,温时临也没必要继续生气,重新埋头吃饭。
最近半年心头一直被这件事压着,温时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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