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借着房间外的地形,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出去,离开了闻家。
经过一上午的消息传播时间,十里街爆发了传染性痢疾的事几乎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小诊所外的街道上不再有任何路人经过,病人索性从自家带了药罐炉火,直接在街道两边的铺子旁,找个避风的位置给自己熬药,只要还能动的,都在艰难的挣扎求生。
时砚回来后见现场被控制的很好,快速检查了几个病情严重,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困难的病人,改了方子,让人抓药强行灌下去。
又检查了已经喝过药,靠在墙角取暖的病人脉相,询问了几人几句,看看街道上不知是宋克己还是竹容让人送来正在燃烧,供人取暖的炭火,无声的叹口气。
转身找到在人群中帮忙的宋克己和竹容二人,表达了感谢。
宋克己只道:“应该的,职责所在。”
竹容拍拍时砚肩膀:“你闻大少这个兄弟,我竹容认定了!”
时砚找到温时临,温时临正靠在办公桌上抓药,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这位少爷从出生起,就没干过这么累的活儿。
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理,都面临了巨大的压力。
行医以来,手底下过的病人寥寥无几,没想到突然一次性来了几百个传染病人,不仅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且急症病人一个处理不好,随时都能一命呜呼,偏他自己还不擅长这方面的东西,只能尽力按照时砚给的方子酌情处理。
遇到棘手的问题,想找人问一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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