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坐在桌边翻开一本医书静静观看,透过窗户看进来,这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心无旁骛,专心致志看书的画面。
很美好,同样也很好控制。
于是本来就没关严实,一直等着病人上门的诊所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进来两个手持木仓,身穿深蓝色棉布短打,面色凶狠的男人,直接冲向坐在桌边的时砚。
来者不善,挟持人的目的非常明显。
一人用木仓顶着时砚脑袋,一人看时砚没有激烈反抗,十分配合的样子,对时砚恶狠狠道:“算你聪明!乖乖配合,我们自会放你一条生路,不会伤及无辜!”
转身在门口对着对面黑漆漆的街道不知打了什么手势,很快就有另外一个人背着一个已经昏迷过去,身上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昏迷之人正是时砚傍晚在街上见到的那个被人追杀的男人。
时砚直接无视指着自己脑门儿的木仓,指着另一边的手术床:“人放那边去!”
那人愣了一瞬,很快选择听从时砚的意见。
时砚又指着另一人道:“门后有拖把抹布,将地上的血水给我擦干净,我讨厌不请自来的人将我的地盘弄得一团乱。”
那人一脸凶狠,咬牙捏着拳头和时砚讲道理。
时砚丝毫不带打怵的,就在那□□头过来的一瞬间,几人都没看清时砚的动作,那人的拳头直直的冲向了拿木仓指着时砚的同伴脸上。
“啊!唔!”
一声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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