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发现他这位堂姐, 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苦似的,根据给她诊治的大夫说,这位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好皮, 身上的陈年旧伤一层叠着一层, 堪比田间地头辛苦劳作几十年的老农手上的厚茧。
就连肋骨也断了几根, 心肺功能也不是很好,应该是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带着痛苦的, 能活着见到阳光,全凭借她本人顽强的意志力。
尽管这样,楚玥身体稍微好点儿, 不顾丫鬟心疼的模样,不管大夫的医嘱劝解,直接找到时砚跟前。
彼时, 时砚正翘着脚舒服的躺在凉亭中,享受丫鬟的按摩,看到风一吹就倒样子的楚玥, 摆摆手, 让丫鬟下去。
随意指着对面的椅子道:“坐吧。”
夏天到了, 时砚觉得他可能苦夏,最近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没劲头, 不过在别人看来, 他们家这位二少爷, 那是一年四季做任何正经事都没劲头。
楚玥坐在时砚对面, 丝毫不在意时砚表现出对她的轻视, 她认识的堂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况且一个人是不是真心, 不是看这些表面东西的。
楚玥道:“你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对吗?只管说吧,我想早日上手。”
时砚毫不在乎形象的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双大长腿随意的搭在案几上,挑眉道:“为何这般着急?”
楚玥实话实说:“只有我表示出自己的价值,才能不让人轻易将我送回那马牢笼,只有出来过,才知道自由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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