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的人走了, 时砚毫不犹豫当了个告状精,将方才在门前的一幕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一家人。
此时,送走了所有前来吊唁的客人, 处理了所有有关柳丝絮的下人,大门一关, 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一起喝甜汤。
荣安伯听罢冷哼:“这时候上门,肯定没安好心,不见!”
老太太更是直言:“我们荣安伯府与福康王府向来没有往来,若是他们家有事,就正常送拜帖上门,这般行事太没规矩!”
伯夫人想了下道:“今儿福康王府那边送来了帖子说是要赏花宴,听说福康王这次请了不少人上门,我想着此次赏花宴的目的, 可能就是福康王想认回楚晖砚。我们家首要面临的问题,就是福康王打算如何安置张氏。
若被人认出张氏是咱们家早年间发卖的姨娘,加上楚晖砚与伯爷相似的容貌,京中怕是又要有许多对咱家不利的谣言了。”
老太太果断道:“往后与福康王有关的一切, 我们家主动避开,决不能让人将我们两家联系在一起,我们家的名声, 经不起一而再的折腾!”
时砚幽幽提醒道:“楚晖砚可是说了,他和柳丝絮二人,要在晚上,不引人注意的时候上门拜访的!”
伯爷冷哼一声:“我们荣安伯的侍卫是死的吗?随便什么没名堂的人想进就进?”
时砚再次提醒:“那福康王府的赏花宴,我们家还要去吗?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福康王府呢, 说实话我心里还是十分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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