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事情已经这么明显了,还有何可犹豫的?晖砚这孩子,才是你的嫡子,而时砚,不知是张氏那贱妇,与何人所生的贱种而已!晖砚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一道浑厚的男声大声道。
“叔叔,丝絮冷眼瞧着,晖砚表哥与您也有六七分相似,姑且不论他是不是与时砚表哥身份对调的事,但他的身份定与我荣安伯府脱不了关系。”一道清冷的女声道。
“夫君,这事还有些疑点,不若先将人带下去,容后再议。”中年女声犹疑道。
“弟妹,证据证人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疑点?莫非事到如今,你还舍不得这个来历不明的孽种?”先前的浑厚男声反驳道。
时砚醒来时头疼欲裂,尤其是太阳穴处一跳一跳的,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躺在地上,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但隆冬时节,地上的寒气不断往身上钻,可见这么躺着也不少时间了。
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时砚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先接受了记忆。
原主姓楚名时砚,是荣安伯府的嫡幼子,荣安伯以武起家,属于降等袭爵,到了时砚父亲这一辈,已经从国公降到了伯爷。时砚父亲上头有两个庶出的哥哥,爵位自然轮不到庶出的头上,荣安侯仅有时砚父亲一个嫡子,于是楚政易自然而然成了伯爷。
现如今天下太平,马放南山,武将没了用武之地,家里孩子纷纷转而学文。
荣安伯府也是如此,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家子过的十分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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