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山娇水媚。清风驰地,绿意盎然。
“咕噜噜……”,“哒哒哒……”
临海城的一条山道上,一支由几匹单骑和一辆马车组成的马队正踏着晨曦踽踽东来。
护卫在马车周围的五名骑马男子个个长得虎背熊腰,身着黑衣皂靴的武士服,精神头十足。
车辕处的赶车人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圆脸少年,黑豆豆的眼睛,青衣小帽,一身书童打扮,手执一杆的长鞭,时不时摇一摇,甩出一声轻响,驱赶辕马前行。
马车的两面车窗帘都已撩起,露出一个的少年的脸,年纪与驾车少年相仿,也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这少年目光清澈,脸庞清瘦,面带微许病容,神色慵懒地倚靠在一张兽皮靠垫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低头翻看着。少年眉头轻皱,时而轻舒一口气,看起来心事重重。
他叫张若虚,正是当今大晋国有名的廉吏,司马府监察副史张炎陵的次子,奉父命回乡祭祖。
此时,张若虚已经在路上走了大半月时间,临海城近在眼前。虽然他现在眼睛盯着书籍,实际上已经魂游天外。
“唉!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管家洪伯说,父亲在自己走后就被禁足于府内,那几乎就是要坐实父亲的罪责,三五月内就有可能下到牢狱之了,希望这次洪伯把劫杀自己的礼部官员,会元王珏以及一部分山匪带回去后,能够彻底扭转父亲和李夺在朝堂上的攻守形势,把父亲从困境解脱出来,至少能够解除禁足。”
他更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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