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此时他不仅担心张府,更担心自家儿子的安危。“张大人也是没办法,宦海沉浮,仕途坎坷,以往张大人也遇到过几次被人攻讦陷害,但最后都有惊无险,可这次好像不一样,张大人也感觉凶险异常,对方明刀暗箭,毫无顾忌,手段下作,似乎完全不顾国家法度,张夫人已经带着大公子出外寻找良医治疗伤情,张大人每天还要到司马府和刑部衙报备一番,家里留下小公子张若虚实在不放心啊!”说到这里孙掌柜都摇摇头。
“怎么还有人敢冲进张府杀人吗?”听到这里连王珏都愤愤不平起来。
“唉!明目张胆的当然不会,但是张大人这些年捕盗抓贼,参本弹劾,得罪的黑白人物数不胜数,现在虎平阳,有人借刀杀人,或移花接木很可能会有…”说着孙掌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神情。
“而且,这小公子本身又与普通人不一样…”孙掌柜压低声音,“他自出生就身慢性发作的奇毒,一直无法解毒,只是想办法压制,而且这种奇毒最忌心绪波动,心绪不宁往往会加深毒素深入和发作,张大人让小公子离家返乡,就是要让他离开这是非之地,调养身体。”
“什么奇毒?还有这种事?”王珏一脸问号,感觉不可思议。
“唉!”说到这里,孙掌柜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说起来,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当时小公子张若虚还没有出生,但是张夫人已经身怀六甲。张炎陵大人还只是司马府捕盗营的一个协领,这一年他带着手下剿灭了一伙盗匪。不过盗贼有高手逃脱了,他们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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