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暴风疾雨,护卫的队形瞬间就被冲的七零八。
他们身后那个十三、四岁的少爷一下子就显露出来。
此时,这少年似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嘴里还含着半块牛肉干,一脸怔楞。
几只弩箭狭着劲风,贴着他的脸颊剁到旁边马车车板上。
箭头入木的咚咚声似乎震醒了他,他迅速转身,一个就地十八滚,然后跳起来,一弯腰就钻进身后的黄天荡荒草,身影消失,这一连串动作倒十分麻利。
十几支弩箭紧随其后钻入荒草,接着又不断有箭雨跟随着荒草的波动追射出很远。
“别让他跑了,赶快抓住他。”白袍青年大喊着向身边的人下命令,自己早已跳下战马,带头冲入黄天荡。
马队其他人也纷纷跳下马来,紧随其后,追击而去,对跑到一边的少年的几个护卫理都不理,他们的目标就是前面的少年。
少年借助荒草的掩身一路疾奔,但追击之人紧紧咬住不放,少年只好不断变换方向在黄天荡象无头苍蝇一样东突西窜。
追击的马队之人迅速分成两路,准备左右夹击包抄。少年犹如受惊的兔子,脚下加快速度,身后的白袍青年带着队伍速度更快,两者距离一点点缩短。
少年一边逃窜,一边向后观察,脸上神色越来越焦躁,如果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十息时间,他就会被后面的人追上取走性命。
白袍青年神色淡漠,冷酷,对擒杀前方的猎物已经胸有成竹,除了速度不断加快,还时而戏谑地射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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