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突然有一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的感觉。
不过现在不是管洗不洗得清的问题,而是要先把小命给保住的问题,毕竟顾总那雄赳赳气昂昂过来的架势,看着真的好像准备提刀杀人一样。
“你怎么回事儿?”顾听萧也是少有的像现在这样气急败坏,向来都是稳操胜券,稳若泰山的一个人,现在也总算是有了荒神的时候。
晚晚这下子可就更加心虚了,刚才泼酒事情都还没有解释好,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恍恍惚惚回过头去的时候,刚才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晚晚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哪个见不惯她的,故意派一个男人来诱惑她,而且还不是用美色,而是用那蓬松的头发。
所以那个男人才会神出鬼没,完成任务就消失不见了,然后独留她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背黑锅。
“我……我怎么了,就摸一下。”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来了一股子蛮横劲儿,大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晚晚突然有了要跟顾听萧叫嚣的勇气。
有的时候相处久了,好像总是会忘记现在是晚晚不是江晚,晚晚跟他顾听萧也就是正常的合作关系,别说今天是在酒吧里面摸了一个男人的头,那就算是摸了一个男人,也轮不到他顾听萧来管。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晚晚突然觉得腰杆子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