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仿佛都能闻到彼此的气息，“对不起，如果当初知道……你妈妈走了，我一定会留下陪你的。”
    至少要陪她度过那段最痛苦伤心的日子。
    孙瑭低声说谢谢。
    东方晟笑了起来，慢慢地低头。
    额头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触而过，孙瑭猛然抬头看着他。
    “不想当我的妹妹，至少也要快点长大啊。”东方晟的声音有说不出的温柔。
    孙瑭怔怔地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想控制不住自己。”东方晟哑声说，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少女甜美的气息从舌尖传递，东方晟眸色加深，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舌尖在她嘴里每个角落探索，这个吻深入缠绵，还很漫长，等他离开的时候，孙瑭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你不是……把我当妹妹……”孙瑭喃喃地问。
    “没有哪个哥哥会这样对待妹妹。”东方晟低声说，“好了，回去吧，过几天是你的生日，我送你一份大礼……”
    孙瑭嘴角无法抑制地翘了起来，“什么礼物？”
    “秘密！”东方晟说。
    “好。”孙瑭笑着说，和东方晟依依不舍地离开，怀着兴奋甜蜜的心情等着一个星期后她的生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和东方晟的这次见面，居然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她的这一等就是一生。
    直到她躺在血泊中，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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