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拿着毛巾呆在原地，瞪大双眼，“她怎么了？”
    察觉到球球的担心，黎慧连忙解释，“……姨妈痛到晕过去了。”
    球球想到平日里林斯每回姨妈到访时，痛得满头大汗的模样，莫名觉得自己下腹部一阵沉重的坠感。
    她正想挂好毛巾去厕所看看情况，却听黎慧继续说道。
    “但，在她隔壁病床的小孩子救不回来，成了植物人……”黎慧神色黯然，语气低落。
    “……说不定哪天能够醒来呢。”球球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尽管她没有看到那情景，不如黎慧直面现场那般感触颇深，但也知道植物人意味着什么。
    生活不是电视剧，植物人醒来的几率极其渺小。
    对一个普通家庭而言，即便是清醒的瘫痪病人，都是沉重的负担。更何况，是个几乎不可能再醒来的植物人呢。
    “明天和意外，我们无法知道哪个会先来。在生死面前，我和林斯之间的事真的不值一提。”黎慧眼眶微红，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球球，“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好好的。我很怕死，也怕你们有事。”
    球球不是很能get到黎慧的泪点，但想到这一年来，朋友圈里隔段时间就出现的某某筹。
    躺在病床上的人有年轻的也有白发苍苍的，但都与她们有着或多或少有着关联。
    思及此，球球摸摸黎慧茶灰色的短发，无声地安慰着。
    “早餐来了。”
    温柔带着笑意的嗓音从宿舍传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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