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下来,夕阳好像一个很大的月饼,挂在天边。
晚上跟任火一起吃了顿饭,没怎么喝酒,说了一下白天在微山那边的事情,任火呵呵一笑,说苗老二那家伙早就跟他说过了。
任火叹息一声,摇头道:“华国二十年前实际上还不是这个样子。”
林天颇有兴趣,任火也闲来无事,便说了起来,很难想象,任火这么个看上去不能再粗糙的汉子,说起话来竟然还有几分的文艺气。
当然,都是话糙理不糙的那种。
说二十年前他任火还刚刚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那会儿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学下学,当时的学校,跟现在没法比。
那会儿的学生,也有不少场面的混混,他也算是其中的一个,每次打架,都是拎着板凳腿拖把棍的去操场集合,但是那时候也就瞎嚷嚷着厉害,没有谁真的敢动手把人往死里打的,毕竟谁都怕进去出不来。
他说还记得有一次,他跟一个关系极其要好的哥们,和一个级部的扛把子发生了冲突,好像是因为一个长得挺不错的小娘们,男儿一怒为红颜嘛,然后就约着晚上放学后去锅炉房集合。
谁怕谁啊,都是两个膀子上扛着一个脑袋。
结果那天晚上,两人拎着板凳腿去的时候,发现锅炉房围满了人,呼啦啦的,人家有百十口子。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大摇大摆的过去之后,差点没躺着出来,不过当时对方那个家伙也没好受,毕竟喊去的那么些个人,大多都是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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