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的兄长,只有一个。陛下的刀刃,只有一个。那个人,是他的儿子,而我,只是一个卖菜老翁的儿子。市井小民的委屈即使大过天去,也抵不过世家大族那一星半点的面子。我没有错,我的父亲也没有错,是这个世道错了吗?我不能这样说,但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它变得更好。”
“……”
“坊间都说我,伤心离京,其实没有,我反而更加坚定,我要复考,要中第,要入仕,要用尽我所有的力量,为天下寒门正法!六年前我就对自己说过,退一步,为的,是进两步,我刘洪良,会回来的。”
青石板路上,满带炊烟气息的小巷子内,落日余晖下,他面容坚毅,身影,也越发挺拔。
对于这样一个人,她震撼了。
六年前不过十七岁的他,意气风发,年少耿直,因萧宝成一事受累,导致当年不仅落榜,还遭到对方疯狗一般的迫害。
兆和五年,兆和五年,刚好律法改革,他无法证明萧宝成有罪。寒门学子,无权无势,不得已拜别父母,离乡游学,前往“有道书院”寻求庇护,这一去,就是将近六年。六年过后复考科举,在千军万马之中过那独木桥,凭真才实学连中两元,在最后关头又险险被害,并累及老父伤痛加身。身为一名熟读圣贤书,把仁、义、礼、信、孝悌、世间大道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在萧宝成身上吃过的苦头,于他而言,该是怎样的无奈。
但他并没有愤世嫉俗,自怨自艾,反而越挫越勇,越发平和。她也终于明白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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