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侯放心,臣乃京城的父母官,自当会公正断案,给无辜之人一个交代!”
“嗯。”皇帝闻言,点点头,转而冲萧渊安抚地笑着。
可萧渊听了黄松此话,目光透着冰寒,他反问一句:
“黄大人,那行凶之人在你府衙关着已过半月,本侯且问,你要何时将他定罪?”
黄松一身官袍,白白的脸上带着面面俱到的笑意走了出来,跪下恭敬地给皇帝磕了一个头。
官,分为京官和外官,京官上朝参典,乃是义务,外官离得远,自然不必如此,各府府尹即为外官。但镐京乃是大魏国都,是以京兆尹便理所当然等同京官。
赵淳载抬下手道:“黄卿起来说话吧。”
“谢陛下。”黄松站起身,立定,一张生来自带笑意的白胖脸上,满是宽慰的神色。他看向萧渊,信誓旦旦道:
“萧侯爷尽管放心,京兆府不日就会复审此案。”
“审案?不日?”萧渊面色不善:“为何是不日呢?难不成黄大人也着急了吗?”
黄松赞同道:“是啊,案子搁置也有些日子了,是该找个日子好好审一审了。”
“那恶徒刘洪良已将我儿打得卧床不起,数日来米水未进,只能以人参吊命,黄大人如今竟还跟我说要审案,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人亲眼所见,案件已经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
“侯爷此言,下官无法认同。洪家桥口械斗,双方都动了手,都受了伤,怎能只将一方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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