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吴令广,他跪下:“臣在。”
“太子所言,是否为真?”
吴令广顿了下,并未立马出言。这时又走出一人,众臣看去,是原若海。
“臣水利司司郎中原若海,拜见陛下。”
“原卿有何事要奏?”
“启禀陛下,图纸,是臣呈与太子殿下,也是臣主管之事。当时江南的人将每座桥的损毁情况都悉数报与臣,臣救灾心切,没有像殿下这般思量周全,还请陛下赎罪。”
说着,低下头恭敬地叩首。
吴令广同样磕头道:“请陛下赎罪。”
赵淳载点点头道:“嗯,如此看来,皇儿所言有理。你等也是为了江南百姓着想,何罪之有?”
吴令广与原若海齐齐道:“谢陛下……”
赵明庭与他二人退下时,三人对视一眼,赵明庭目光泛着冷意。
玉阶之下,陈同非又道:“启禀陛下,说起造桥钱,臣有一事要禀报。”
赵淳载示意他说下去:“陈卿但说无妨。”
“陛下,布日固德五月来京朝见,带来今年的第一批牛羊,只是依照《四门塔协议》的十五年之约,协议早已过了约定的期限,此次是不是应该提醒布日固德,毕竟蛮族贪得无厌,我大魏没有义务一直扶持他们。”
此话一出,群臣点头称是,赵淳载却没有立马回答,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时又有官员上前道:“陛下,臣附议。东胡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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