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想起他,有些疑惑。之前合川来人时,他趁机造事,上书闹着要告老还乡,逼皇帝处置赵明庭,给他的儿子和女婿讨一个说法。致使皇帝禁了赵明庭的足,还就势利用太子禁足的事,牵制黄松审理刘洪良与萧宝成的案子。后来皇帝解了赵明庭的禁足,合川的人被打发走了,葛鱼台倒是沉寂起来,并未再有什么举动。
这时一个身着四品官服的大臣走出来,他留着两捋花白的胡子,本该一脸精明算计,此时却面色憔悴,有些阴郁。
他在大殿中央跪下来,叩首道:
“启禀陛下,微臣在,微臣多谢陛下惦念。”
葛鱼台与皇太子有仇,这是朝中人尽皆知的事。皇帝自出现后一个字都没有与他的儿子说,却又是封爵赏赐,又是与视太子为杀子仇人的官员叙话,同情太子的有之,看太子笑话的,也大有人在。
赵明廊坐在他的对面,嘴角永远挂着和煦的笑意。
赵淳载问道:“葛卿家中的事都处置好了?”
所谓家中的事,无非是他的儿子女婿被皇太子以合川酷吏的名头斩杀的事。葛鱼台叫屈,皇帝也不深究,皇太子禁足几日又被放出,那两人可算死得不明不白,是酷吏还是被冤滥杀,事情一定不简单。是以皇帝在宫宴上提及此事,众人都有各自的猜测。
葛鱼台神情悲悯道:“是……陛下……臣处置好了。”
赵淳载说道:“嗯,那就好。朕记得,葛卿之前好像提过要回乡的事……”
葛鱼台蓦地抬起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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