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合理,这二十七座桥,到底有多重要呢?
决定,只能由赵明庭下!
赵明庭面色越来越严肃,下面官员们不敢吱声,殿上只有那几人磕头的声音。
陈同非不经意间收到他一个眼色,他站起身来到大殿中央跪下来,沉声道:
“启禀殿下,近年来南北异族、西部匈奴皆对我大魏虎视眈眈,朝廷军需已是前些年的数倍。再加上二十年前的四门塔协议,我朝不仅每年要花高价购入东胡几十万牛羊,还要出人出资为整个草原灭狼。达兰扎达金矿、乔巴铜矿、塞音煤矿、达尔汗煤矿养活着上万东胡矿工,朝廷年年入不敷出。更别说新年刚过,正值春季,一切商贸、工事刚刚复起,万事万物都有一个萌芽的过程,突逢天灾本就让人措手不及。故,微臣有罪,户部无钱在此时大肆修桥。”
众人见他态度十分坚决,不免又看向吴令广,只见他脸上有些冷意道:
“陈大人身为户部尚书,精打细算本官可以理解,但也要分辨事情的轻重缓急。现在许多灾民被困,危在旦夕,本官身为工部尚书实在心急如焚,陈大人说没钱修桥,那不如也教教本官,救灾之事如何解决?我大魏百姓如何活命?”
徐谨呼吸一紧,担忧地看着下面的陈同非。
“修桥不是随手铺条石子路,若照吴大人说的,等工匠赶过去修好,灾民怕是也坚持不住了。”
“第一解决灾事宜动不宜静,如陈大人这般优柔寡断,畏首畏尾,本官怕愧对黎民百姓。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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