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她。
她没有轻狂到要这东宫的人来讨好她,她也没有想过能在这里交到什么朋友,但同样的,她也不想在这里与人结怨。而很显然的,事与愿违,东宫没有人欢迎她,一个都没有。
她撑着身体慢慢走到桌旁,坐在那“冷板凳”上。托盘上是很简单的一盘青菜,一个馒头,一碗清粥,由于端着它的人动作幅度大,粥溢出了一些,正好撒在旁边的馒头上,馒头没有用盘子或者碟子盛着,就很直接地放在托盘上。
徐谨将它拉近一些,她发现还是没有筷子,只有一只做工粗糙的勺子。她安安静静地拿起那只勺子,挑着馒头没有被浸湿的地方捏住,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口感不好,她嚼两下,喝一口粥,又用勺子去挖菜。菜有长长的叶子,用勺子显得有些笨重。
不经意间,捏着馒头的手指沾上了米汤,没等她反应过来,汤水竟然顺着手指流了下去,弄得手指窝里都是。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举着勺子和湿乎乎的馒头,目光搜寻着可以擦拭的东西。
这个房间灰砖白墙,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大通炕,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个脸盆架,简陋得扫一眼她就知道,并没有什么东西能擦手。
擦手……
她想起那天晚上,赵明庭还给她擦手……
她看着那寡淡的青菜,索性先不管了。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嚼东西的声音,外面也静悄悄的,偶尔会有风扫着落叶、落叶与地面的摩擦声,连只鸟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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