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统治者无法交心,是以她并不太想见到他。
吃过早膳,正好陈福来报,朱庞安来了,陈夫人忙叫他将朱庞安请进来,陈挽很喜欢那个白胡子老爷爷,站起来开心地说道:“朱爷爷来了……”然后看着徐谨又重复了一遍:“朱爷爷来了。”
徐谨也想见朱庞安,但一想到火灸,她眼里便暗了几分,整个人有些消沉,勉强动了动嘴皮子道:“我师父。”
陈挽一下子反应过来,嘴角的笑意慢慢退去,她忘了,朱爷爷是来给阿谨治病的……
她蹲下来靠近她,安慰地揉揉她的头发,轻声道:“阿谨不怕,我和娘陪着你。”
陈夫人坐在榻边缘处也温声宽慰着:“文吉不怕,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徐谨见她们又为她担心,咧开嘴角回道:“我不怕,我不是小孩子。”
室内安静下来,几人等着朱庞安不再多言。
徐谨藏在被褥中的手指轻轻敲着另一只的手骨,她这人不怕痛,相反她很能忍痛,但是她怕她这辈子都受不得寒,要依靠朱庞安一手出神入化的火灸度命。那本传说中的《南阳活人书》据说集千年医者古方之大成,列举了伤寒、风、毒;热病、中暑、温病、疫、疟、毒、风;中湿、湿温、痉病等各种外感病,在《伤寒论》的基础上选取了《外台》、《千金》、《金匮玉函经》、《圣惠方》等一百二十六首方剂,可以说是迄今为止世上最全的外感病医书,他却从不让自己看。她不信是他说的那样,只传给朱氏家主,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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