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可怜老人家一听是你犯了寒症,转身进屋拿了药箱,一路跑到咱们家,那么大岁数,跑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我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朱神医折腾一夜,给你行了火灸,逼退寒气,你这才慢慢放松身体,平静了下来。老人家见你情况稳定了,便赶回南阳医馆,说要给你配药,明日再来行灸。”
徐谨听了,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她一想到昨夜陈同非和陈夫人的焦急,陈挽那丫头的眼泪,陈福等人的操劳,还有朱庞安……他年近八旬,真的已经很老了,他的徒弟个个妙手回春、独当一面,享誉整个大魏,他轻易是不给人瞧病的……
一想起他那雪白的发须、慈祥的面容,和那活像个老仙翁的身姿,她有些难过。她想,以后再也不偷他那些好药了,每天都去医馆帮他问诊也是可以的……
陈氏夫妇怕打扰她休息,带着下人离开了,在门口留了小厮和侍女为她守夜。陈挽夜里过来陪她说了会儿话,看她没什么精神,陈挽便像陈夫人那般给她掖好被子,回自己院儿里了。
徐谨这一夜睡得不怎么踏实,虽然有棉被和火盆,她还是浑身酸痛,不能入睡。但又迷迷糊糊地,十分疲惫,睁不开眼睛。
半梦半醒间,她祈祷这难熬的一夜快点过去,殊不知,第二天又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