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着间隙小声说道:“挽挽,不怪别人,你别……唔……”
她开口还没说几个字呢,药汁便顺着嘴角淌了下去,快要流进被子和脖子里时,被陈挽拿帕子一下子擦拭掉了。她面上温柔,语气却有些僵硬:
“喝你的药。”
徐谨有些无奈,缠绵病榻可不得听人家的。她给天权递了个眼色,想等喝完药再跟他说。
房里顿时静悄悄的,只有瓷匙与药碗碰撞的细微之声,天权这个大块头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好不容易等陈挽喂完了药,给徐谨细细擦了嘴后,天权这才有机会跟徐谨说上话。
陈挽转过身时目光不善,语气也不太好:“这位大人,有事请尽快则个,徐文吉身子骨不太好,郎中说这几日要好生休息。”
天权抿着嘴点下头,陈挽冷哼一声,收拾了药碗,端着托盘出去了。
徐谨通过那露在被子外面的眼睛和耳朵,确定陈挽走远了后,想要坐起身来,可她刚要有所动作,四肢便传来绵毒的痛意。
天权见此忙道:“你别起来了,快好好躺着吧。”
徐谨泄气地躺平,不再尝试。她看着天权,也就是他性子忠厚、不善言辞,要是那个天玑,就算不予治罪,也是要还上几句的。凭他们太子贴身侍卫的身份,一般人哪敢在他们面前放肆,之前在李府,他还出口喝止过李召群。
“天权大人莫怪,那丫头还小,不懂事。”
听她这么说,天权摇摇头并不做追究,认真问道:“你怎么弄成这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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