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谨恍然大悟,帝王术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一切为了皇权和利益!如果不巧有感情,那么这份感情,也一定依然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之上!
“如今萧宝成非死即残,十日后的殿试,刘洪良又胜算极大。不能让敌人好过是为人普遍的心理,是以萧渊铁了心要灭他,太子殿下也定要救他。”
徐谨了然地点点头。
陈同非把玩着茶杯,叹口气道:“如今世道不太平,陛下对太子日益不满,怕是有了废储之心。那日李党弹劾殿下,我等前去跪殿,王忠就说了,日后老子教训儿子的事,外人就不要插手了,否则越帮越忙,平添嫌隙。静王和萧家看准了陛下的心思,不断离间示好,偏殿下因孝成恭皇后与安家之事与对陛下心怀怨怼,不肯原谅。若不是六皇子年纪尚小,还未封王,恐怕这朝堂早已是一片腥风血雨、尸横遍野。”
徐谨理解他的心情,温声宽慰道:“大人不必忧思过甚,只要徐谨还在镐京,愿以绵薄之力,为大人鞠躬尽瘁,与大人风雨同舟。”
陈同非慈爱地看着她,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道:“文吉照顾好自己就什么都好,有什么难事也要与我讲,你、我、挽挽和挽挽她娘,我们是一家人……”。
徐谨点点头,难得地,嘴角噙着温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