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连放下笔,白了眼橘白,看向她皱着眉道:“怎么不奇怪,你怎的惹上这俩阎王殿了?”
徐谨叹口气:“倒霉呗。”便不再多话。
朱庞安几个徒弟都是有分寸的主儿,川连橘白见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再多问。
替秦艽看了有两刻钟,他大老爷终于一身轻松地回来了。
他带着憨憨的笑容走过来,冲她扣扣手道:“多谢师弟。”
徐谨“嘿”了一声,馆中人太多,她也不好打他。想了下脸上堆满假笑,放开嗓子道:“这不应该的嘛,大花兄弟!”
“哈哈……”
“噗嗤……”
……
馆内不仅几个郎中药童在笑,就连那病人们闻言也都捂着嘴偷笑。田大花,不好意思,是秦艽,又立马从脖子窜到脸,整个涨成了猪肝色。
他人长得壮实,一脸憨相,此时双手插袖,脸埋在肩上坐回到了自己的诊台后面,在她身边嘀咕着:“又叫我名字,师父都说了在医馆只能叫药名……再也不跟你好了……”
徐谨眨眨眼,嘴角挂着笑意,她就喜欢看他这小出儿,心情不由好了很多。
朱庞安这白胡子老头儿是个医痴,除了能自己穿衣服吃饭上茅厕睡觉之外,别的啥啥都不行,不仅脸盲,而且人名儿也记不住。初时他才有两个徒弟,就是这仅有的两个,他也叫不上来,他自己也研究过这毛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娘的先天不足,治不好!
后来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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