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儿真的是冤枉的!不然民妇怎敢击鼓投状!”
“大人,且将这刘洪良投入大狱,以正国法!”
“……”
堂上又是一阵混乱,黄松敲案,大声喝止。
“嫌犯刘洪良,你可还有话说?”
堂上堂下众人皆屏息听他言语,堂堂京中会元郎,多少世家大族相中的女婿啊!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刘洪良抬起头来,缓缓说道:“晚生适才已道出真实原由,句句属实,可证日月。若大人不信,可派人前去邻居街坊家中求证,亦应将书院所有师生召来询问以示公正。再者,我大魏自兆和五年律法改革,施行‘无罪推定’,断案机制由‘无罪辩护’改为‘有罪证明’,以防屈打成招,冤案丛生。在大人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此事因晚生而起时,这‘嫌犯’二字,请恕晚生万万当不起。”
提到兆和五年,堂上堂下都莫名其妙地噤了声。
李杨双眼微眯,放着精光,立时斥道:“笑话!煮熟的鸭子,只剩嘴硬!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
刘洪良讽刺一笑:“何为事实?统一口径即为事实。”
漂亮,众人心中不禁喝彩。但见那黄松,面上也带着隐隐的欣赏。
正当他决定传召下一批证人时,常时突然匆匆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黄松本就狭长的双眼立时眯得只剩一条缝。
“本案复杂,双方各执一词,所需证人过多,容后再议。来人,先将这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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