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而后微微昂首,连看都不屑于看一眼那朴素的母子二人。
“好,刘老汉与那淮阳侯府三公子萧宝成皆卧床不起,其余人等俱已到齐。本官且问来,刘陈氏、刘洪良,李扬及侯府众家丁,本官适才所述,可符合事实?”黄松面色严肃。
“是的大人……”
“符合。”
“大人,有所出入。”
“不是的大人……”
“……”
一时众说纷纭,堂上立马热闹起来。衙外众人唏嘘不已,前来围观的越来越多。
那李扬率先开口:“启禀大人,这刘洪良与我家三公子本是同窗,因他家境贫寒,我家公子时常接济。不想这厮却是个贪婪的性子,隔三差五朝我家公子借钱饮酒,胡混享乐。淮阳侯府虽算得上钟鸣鼎食之家,但我家侯爷治家严明,以为公子花钱无度,时常训斥。公子别无他法,只能索要借款,不想这厮不仅贪得无厌,竟还死不认账,公子索要几次无果,只能昨日去向刘老汉讨要。不想真真应了那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刘老汉也是个泼皮无赖,竟当街拿扁担敲打我家公子,府中家丁见此,才上前阻止。这时刘洪良不知从哪里冲上来,扯着我家公子就是一顿拳脚,我家公子遭此无妄之灾,竟还被反咬一口,真是天可怜见!”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拿衣袖拂去。
淮阳候府素来仗势欺人,众人皆有些看不惯他。
“不是的大人,小儿是个读书人,为人正直谦让,街坊皆可作证!”为母则刚,刘母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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