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封告密信函,罪状在呈与父皇的奏折中堪堪写下,羽林军前去捉拿他时,你猜他在做什么?竟在逼迫一不满十四岁的良家少女与他成事,恶行可见一斑!若不处置,难平民愤……”
“哼!都是男人,殿下说这些做甚!”
只听那男子淡笑一声,幽幽地说道:
“罢了,不是自己的女儿,无法感同身受。自兆和三年他在合川做一九品照磨,不过四年时间就升任合川知州,本宫却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真不知是如何平步青云的。”
“殿下拐弯抹角的什么意思?难不成就许他黄松不到八年就从翰林院一无品的庶吉士做到京兆府尹,卫权二十九岁便与老夫平起平坐,就不许旁人从小吏做到知州了?殿下素来看重儒生,不问出身,怎的到了别人那里,就带上偏见了?”
“李卿啊李卿,黄松什么样,于万千什么样,李卿心里清楚。他恶贯满盈,激起民愤,时间重来,本宫还是会杀他!”最后两字杀气极重。
中年男人声音一扬:
“殿下奉命剿匪,刀剑无眼,可不知是谁给的权利,府衙之内先斩后奏,还射杀忠良之后!这种事恕老臣历经两朝,也没见过!”
“李卿……”男子拉长尾音:“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先斩后奏一说,是要陷本宫于不义吗?”
“殿下没有吗?”中年男子扬声反问一句。
“事情败露派人刺杀本宫,本宫反击还需奏报?”
只听那中年之音满带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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