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
一个男子翩然静立在台阶右侧的槐树下,衣着并不光鲜,背影却十分坚毅。
“清涟兄安好……”徐谨提衫走下石阶,靠近那人。
刘洪良闻声转过身来,冲她点点头道:“文吉兄,别来无恙。”
徐谨微笑地看着这个布衣书生,虽出身寒门,却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从容有礼,儒雅又有些英武。
“令堂的身体如何了?”她关切地问道。
“托文吉的福,那‘南阳医馆’的掌柜乃医界鬼才,有起死回生之能,家母那点子伤寒杂症不足挂齿。”
“那便好。朱先生是伤寒派朱肱的嫡系传人,他家那本《南阳活人书》乃是医界传世之作,连我也未曾有幸拜读。日后令堂寒症若起,只管去找他。”
“多谢文吉惦记。”刘洪良个子高,一直微微低着头与她讲话。
“与我客气什么。清涟兄家住城北,离这城南有好一段距离,近日城中不太平,入夜前来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她认真地问道。
刘洪良看着她白皙的面庞闪着灵动的光辉,那双眼睛亮亮的,如一汪清澈的泉水。
他微点下头,伸出了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