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小子怎么还把这件破衣服拿在手里,直接丢了啊。”
姚豆豆很是好奇的问道,飞鸿却抱着旧衣服视若珍宝。
“不,这衣服我穿了四五年了,已经穿出感情了,谁也休想将我们分开。”
飞鸿说完,姚豆豆就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
“哎,飞鸿,你老子平常不是总弹劾朝廷里的达官显贵么,怎么还有那么多的纨绔子弟要跟你一起玩,就像今天刑部尚书的公子高贵提及他父亲给乐坊妈妈的弟弟放水一事,若是让你爹知道了,那刑部尚书的位置还能坐得安稳么。”
姚豆豆边说边挑选着大白菜,而飞鸿则不以为然。
“这朝中的派系之争我可不想瞎掺和,像高贵这些都是我从小就玩到大的朋友,平常出来消费也是他们买单,即便他们的父亲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我爹,即便我爹知道了,最多也是写个折子弹劾一下,别人也不会缺胳膊少腿,这高大强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可是坐了快二十年,不仅门生故吏遍天下,而且还是右丞相郭先开的连襟,你说凭着这层关系,还有谁能参得倒他。”
飞鸿说完,姚豆豆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官场的水竟然这么深。”
姚豆豆说完又拿起了一个冬瓜,想着用来做一些冬瓜糖应该不错。
“现在朝中的势力主要分为四派,两个丞相就不用说了,他们都是奸的,然后就是我父亲,虽然我父亲一直坚持朋而不党,但也难免会被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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