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湖重归平静,吴王就转过身来,给了赵王一拳。
“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把天女逼走了,你的冀州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吴王说完就翻身上马,而赵王趴在地上,可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其实真实的情况并不是吴王跟赵王所见到的那样玄妙,姚豆豆不过是赶巧遇到了老船工的渡船,让他顺道载自己一下罢了。
“天女娘娘,前面上岸之后一直往北州,便是去中州的官道,前次承蒙天女娘娘搭救,免了小老儿的祸事,小老儿也不知该如何报答天女娘娘,在此请受小老儿一拜。”
老船工正要跪下,却被姚豆豆伸手给扶起。
“老伯快起,你这么做不是折煞新月了么,今日幸得老伯相助,新月才能掏出生天,如此一来二去,老伯也就不欠新月什么了。”
新月说完,老船工又连连点头称是,临走时,老船工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给姚豆豆,就拿了一串晒干的咸鱼,让新月带在路上吃。
新月与随从别了老船工,便朝着中州的方向走去,这一走便是半个月多,原本新月还有些嫌弃老船工的咸鱼,不想在之后的日子里,咸鱼就成了她跟随从保命的东西。
“我滴个娘,这一路走来怎么这么荒凉,连个正经点的饭馆也没瞧见。”
姚豆豆坐在一条小溪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而随从则躺在她身后的草地上,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天女,你现在总知道赵王把冀州给祸害成什么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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