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云松转头看着姚豆豆,姚豆豆就嘟嘟囔囔的说道。
“我们是夫妻,说借多见外,你要用拿去用就是了。”
乔云松见姚豆豆此刻表现出十分可爱的样子,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次日天刚蒙蒙亮,姚豆豆还在床上熟睡,乔云松便已经拿着她的手术刀去到了保安堂。
乔云松第一次给别人做手术,心里还是十分的紧张,郑屠脱掉了裤子就躺在条案上,跟一头摆好的死猪没什么两样,乔云松先是用针灸麻痹了郑屠相应的部位,然后就拿出了锃亮的手术刀在郑屠的腹部划了起来。
当郑屠的血液兹的一下喷出来时,乔云松差点就吓得晕了过去,他也不曾想到,原来是自己对血液是如此的敏感,乔云松只觉得自己手脚发软,呼吸急促,郑屠因为下身麻痹,所以不能动弹,他看着自己的血液不停的往外喷注,也是吓得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乔云松扶着椅子缓缓的站了起来,他打开了许宣的舍身真录,照着上面的步骤开始手术,但是郑屠的血液太浓太稠,完全就阻挡了他的视线,他在郑屠的肚子上摸来摸去,一时又手忙脚乱起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郑屠的四肢就开始冰凉起来,地上也来流了一地的血。
乔云松这时才想到了要给郑屠止血,但似乎一切已经太迟。
“怎么会这样,难道郑屠的厄运就要因我这个手术而应验。”
乔云松赶紧跑到了柜台上,去拿来了上好的金创药,而此间郑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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