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人,你就得让他知道事缓则圆,若想成大事,必然是要能忍常人之不能忍不能,相反,对于那种性格懒散的人,你就得让他知道落后就要挨打,若想成大事,非下定决心一往如前不可。云松,你能明白师伯的意思吗?”
老者说完,乔云松就说了个不能,老者已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乔云松也自是明白了老者的意图。
“不能,你小子别给我打马虎眼,第三代弟子里就属你天份悟性都最高,且是宗门的嫡子嫡孙,现今天下大乱,大厦将倾,试问这天下道门的重责,也是时候交到你的身上。”
老者说完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块掌门令牌,而此令牌名叫天师符,若是有此符在手,便可号令天下修道之士,令其莫敢不从。
“师伯老啦,膝下又无儿无女,这令牌本来就是你们乔家人的,我给你们保管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将他交还给你。”
老者说着就把令牌推到了乔云松的面前,若是此间二人正在对局,显然老者的令牌就如同是将了乔云松一军。
“不不不,师伯,你看云松生性疏懒,连自己的内人都管不住,又怎么去管天下的修道之士,况且那帮人心里各有盘算,各自为政,也完全不是我这个编外闲散之人能够约束得了的,您这么做不是把云松往火坑里推么。”
乔云松说着又把天师符推了回去。
“云松,实不相瞒,你师伯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若是真有那么一两个弟子可以堪当大任,我又何必千里迢迢从中州赶来这里。即便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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