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笃定的说到,姚豆豆紧紧的捏着酒壶,心里很是替吴王担忧。
“表妹你是不知,现今这世道已然是人心不古,什么骨肉相残,兄弟阋墙,这些都已是见怪不怪了,就拿前些日子来说,有一伙贼人突然就出现,意欲夺取来城,若不是来城城主司徒高洋也就是我姑父亲自披挂上阵,恐怕来城就得被那伙贼人给劫掠了。”
郡公说完又有些忿忿不平,而姚豆豆的心里却是被什么东西给猛的扎了一下,莫名的刺痛。
想这安平郡公一日之内竟给姚豆豆带来了两个坏消息,而姚豆豆只觉得自己的人生瞬间希望渺茫。
“眼下乐城势单力薄,若是贼人再来犯我乐城,恐我城中一万余人根本无法应对,所以我已修书给司徒城主,让他带兵前来支援,届时来城与乐城互为掎角之势,想天峰山那帮贼人恐怕也是拿我乐城无可奈何。”
安平郡公端说到此处,脸色又稍微的舒展开来。
“司徒城主会来乐城?”
对于姚豆豆的好奇,安平郡公马上又劝慰她道。
“表妹不必担心,司徒城主只是派他的心腹过来,他本人则不会前来乐城,毕竟那伙贼人初战失利,未必不会卷土重来,所以司徒城主还要留下来看护城池,以防万一。”
“至于我们的婚事……”
安平郡公拉着姚豆豆的手很是诚挚的说到。
“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若是真能与表妹共结百年之好,即便是让我立刻死去,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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