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冷意。
    封暮辰走到女学生面前摘下了她胸前的胸牌。
    男人把玩着她的名字。
    “王菲菲？”
    他抬起眸子，定定看着她的脸，最后冷声开口。
    “你被开除了！”
    林卿染的耳后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封暮辰在给林卿染撑腰。
    这样的处罚确实太重，林卿染开口替王菲菲说话。
    “只需要她给我道歉就可以了。”
    封暮辰眼神扫射过来，林卿染接下来想说的话堵在口中。
    男人对她刚才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说道。
    “好好考试，我在外面等你。”
    所有人品味着封暮辰这句话，不由得怀疑着二人的关系。
    林卿染瞬间接收到其他人审视的目光。
    这件事，尽管她没有任何过错，还是感受到了非议的目光。
    她调整心态，屏蔽这些目光，将心思放在考试上。
    下课铃声响起，林卿染第一个交上试卷，马不停蹄往门外走去。
    要是多待上一分钟，她能被那些人的眼光杀死。
    “林卿染，你给我站住！”
    熟悉的女声响起，林若萱抓住林卿染的肩膀。
    林卿染毫不客气背抓住她的手指，借力将她摔在地上。
    砰得一声，林若萱怔怔盯着林卿染。
    她完全没有想到，林卿染竟然敢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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