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去追究陈庆之的忤逆之罪。
亦无人去皇帝身边谏言采纳陈庆之的建议。
如一拳打倒了空气,无半点回声。
心如死灰的陈庆之彻夜无眠,第二日早早找到林睿,一番唉声叹气之后,直言道:“小睿,我知你非普通人,不过前方战事吃紧,说不定这两日秦军就要打过来了。此地绝非久留之所,你们还是尽早离去吧。”
“那你呢?”
“我亦不知。”陈庆之直言道:“原本族长是准备将家族之人连带基业全部撤到潘园,而后绕道南行,逃亡他国。可惜谁都未成想到,秦军来的如此之快,如今潘园想要再逃,已然错过时机。”
如此看来,潘园恐怕能否在这场灭国之患中保存下来都是个问题。
林睿沉吟一会,点头道:“那我再多待两日。”
“你……小睿啊,你非齐国之人,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无妨,我自然省得。”
陈庆之见劝说不动,最后一踩脚,转身离去。
这一日,动荡不安。
先是皇帝李煌带人离去,仓皇躲进了兰陵城。
接着潘园人手收拾细软,带领家眷仆人,亦跟随进城。
潘园在兰陵城经营上百年,其中基业不知凡几。即便这三百余人全部进城,每个人都被安排好了去处,吃喝无虞。
林睿也想过抽身离去,只是有些不放心陈庆之。在一场国与国的战争中,个人能力所发挥出来的作用极其有限,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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