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想,想要对出下半句来一个惊艳众人。
这一众和谐氛围之中,忽然有人拍案而起:“够了。”
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震醒院中沉醉之人。
清醒过来以后,当朝宰相刘辅指着那人,颤抖着嘴唇道:“你,大胆。”
潘贵亦是惊出一身冷汗,朝着那人怒道:“庆之,你喝多了,还不退下。”
陈庆之面色苍白,似饮酒过度,又似恼怒所致。陈庆之不管周遭之人如何议论谴责,径直来到院中央,挥手驱散跳舞侍女,面向李煜而立。
“皇上。”陈庆之弯腰拱手:“如今大敌当前,敢问一句,皇上可有对策退敌?”
宰相刘辅须发皆张,怒道:“退敌之策,皇上自有计较。你是何人,又如何轮到你来叱问?”
“一介布衣书生陈庆之是也。”面对当朝宰相职责,陈庆之好不退让,即便是潘茹拼命使眼色,陈庆之亦当做看不见。
“适才你说皇上自有计较,那便是还无对策。如今皇上深夜赶来兰陵,想必前方浒中县已然被攻破了吧。”陈庆之此言一出,下首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这一问,恰好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思。即便是李煜带来的官员,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导致连夜赶路。浒中破城,消息只有李煜以及几个肱骨之臣知晓。尽管众人多有猜测,却无法坐实此事。
毕竟浒中县易守难攻,倘若也被攻破的话,那么齐国可就只剩下一个兰陵可守了。
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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