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凌柏伦得到这条大蟒,在态度上立刻改观许多。此刻坐在凌柏伦左侧第一个门派之人,便是以莫贤礼为首的东阁剑池。
莫贤礼饶有兴致地观望着台下大比,碰到手法高明之人,还忍不住赞叹几声。身后一行任大多是自己门徒,尤其是那莫轻衣,可谓天生剑胚,假以时日定然能够在东阁剑池占据一席之地,届时他这做师父的地位必须水涨船高。
剑修门阀,更加尊崇实力为尊。倘若不是自身剑修进境停滞,以莫贤礼的资历,怎么着也该弄个宗门长老当一当,哪里会干这个什么外门执事?
好在这位本家侄女莫轻衣着实给了自己一个惊喜,天生剑胚啊。那位在东海以朝练剑的大剑修,相传也是天生剑胚,最后才有如此成就。想到此处,莫贤礼忍不住看了身后一眼,嗅?莫若琪与莫若玲为何不在?
莫贤礼急忙转身看向广场,在诸多人群中捜寻两位侄女身影。
下方多是身穿青衣的道士,亦有夹杂着几个灰衣道长,莫轻衣姐妹二人白衣白纱,很好辨认。
“咦?轻衣和铃儿莫非在此地有熟人不成?那个满身伤痕的青衣小道士是谁?怎么还有个和尚?那和尚的眼神为何如此欠揍?”莫贤礼胡子翅起来,望向坐在一旁的二禅大师,心想二禅大师你还不管管你家徒弟吗?
二禅大师竖起二指,双目紧闭,似睡着一般。
广场中央,来宝口水再次打湿了胸前衣襟,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美的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清冷女子,但是每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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