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宽敞的遐想空间。
徐谦见我精心的捯饬了自己,现在又眼冒绿光的瞧陌生女孩,对于一个常用过来人自居的老男人,心知肚明的肯定,我到了发春的季节了。
毕竟,大龄才俊的我和钻石王老五的帽子很是招人喜爱的。
“你是不是到了发春季节了?”徐谦问我的时候,满脸的邪祟,怎么看都和我的那个哥们,我的领导很像。
哎,坏人就是坏人,怎么换名字换脸的都是龌龊的心机。
“怎么着,你有过经验呗,才会这么快的诊断完了。”我不能输在他为我下结论时。
“你呀,这张嘴,真继承了咱们老师的衣钵,绝不放过一次整我们的机会,看看这神态也越来越像。”徐谦想要拍我,又不敢松手。
“那当然,我是她关门弟子嘛。”我最骄傲的地方,也是我最难过的地方。
徐谦怕我又哭唧唧的,嘴硬的接了一句:“大男人啊,抓紧啊,春天可是你最好的时机啊。”
哼了一声,不理他,继续看车前面女孩的背影。
也真怪了,我还未到三十而立就算大龄青年了,那些五六十岁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却说自己还有少女感呢。
这话呀,搁哪说都是真理。
就像这路,走的人多了去了,可是真走得明白的可没有几个。
那个女孩回头望了下,然后停下,把自行车靠了边,向我们挥挥手。
“这是被你盯恼了,发现你的占有欲了。”徐谦口无遮拦的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