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多,都是曾安向他问的多。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妈妈总说他是一个话痨。
填志愿时,他问过妈妈,万一以后不能在她身边时,她会不会很难过。
结果妈妈满脸的喜庆和他说,别把自己当块宝,可算把你养大了,你一上了学,我终于可以有自己的空间了。
他听完一时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这个突然有点疯狂的妈妈,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模样了。
看外面的天越来越晴朗,瓦蓝的透出通透灵气,再回头看妈妈一直在忙着摆弄他爱吃的果脯,他的心情却沉重许多。
妈妈面上越是显得轻松,心里的难过越是重的。
自己的妈妈自己还是了解的,谁让他是妈妈做梦都想要的小棉袄呢。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听音乐时,邻居来串门,就听妈妈小声的劝那个邻居。
孩子都大了,早晚都会飞的,离得近工作忙也不一定见天的来陪你。
再说,他不愿意走远,你自己说不定还觉得人家没出息呢。
他在房间里听了很久,最后实在是待不住了,夹着腿跑出房门。
他进卫生间的时候还听到邻居问他:“哎,你在家呢?我看这考完试的孩子都出去旅游了,你咋没去呢?”
他在卫生间门就要关闭时大声的说:“我不出去,我妈妈还指望我给她当小棉袄呢。”
邻居在他在卫生间里自由的发挥时,忙不迭的和妈妈说:“瞅瞅,好孩子都交给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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