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本收好,把小红旗平顺了几下,才把木门关好。
顺着来时路,又回到刚上来的那个地方。
心里默然,那时候的名字真好记,简单易懂,身份也是很清晰,没有一连串的后缀。
顷刻思绪全无,我竟如一个空壳人,在山巅上长久的向远望。
山绵如此的韵律,是被风吹出来的涟漪,还是被雨淋浸透的涡旋,都不是……是被时间洗礼,涤荡出风格迥异。
放眼望去峻茂的山领,壮丽的起荡,在这山巅上向下,大树连成排的生长,根须也是错综复杂的盘亘在相连的山石上。
想是那句“万类霜天竞自由”用到这里也是可以的。
倒是那条金色的江河缓缓地流淌,更像是山的喘息,这喘息弯曲成波荡,滋养了连绵不绝的山峦。
刚登上山头时,自我开始膨胀,以为占了山就是王者。
心理狂躁,如鼓槌,要寻山石捶打,寻粗长的树木捶打。
在山脊上转了几圈,寻找可以留下名字的地方。
现在,那个能写名字的陋室里的小本子,让我觉醒。
最高的山不是攀爬的,是心里的那座高山。
最美的不是远方,是自己走过的。
我好像不是为了爬山才这样的歇斯底里,才这样的在脚底处磨出几个水泡,才这样的把自己搞得像一个原始人。
我是为了寻一条能看到外面世界的路!
我的路,是此时我自己的一双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