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许多,双目无光,满脸憔悴道:“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了。”
乡下人不知道什么通知不通知的,只知道人那么久没出来,还要做好什么心理准备,这怕是凶多吉少了。
秦娇娇愣了愣,唇瓣蠕动半天,“怎……怎么会。”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是追问。
王翠花叹了一口气,拉着她到拐角说:“这事还要从你落水说起,听一起玩的小孩说,妞妞一直在旁边哭,那小崽子不让就捂着妞妞,妞妞就……就……”说到最后,王翠花都哽咽了。
这个腰杆挺直了一辈子的女人,面对老儿子十几年未归没哭过,面对r国人威胁更是没哭过,而现在,因为子孙问题哭了。
王翠花哭的小声,抹一下又说一句,哭的更是小心翼翼。
她刚刚一直都是忍着,就怕主心骨断了,那就全都完了。
她甚至说,“我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玩意的媳妇,又教成刽子手的孙子,他才七岁啊,七岁!”
“娘,别哭了,二哥他们还需要你。”
她一听,马上用袖子抹了抹眼泪,眼里迸射出一道坚定,“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妞妞也会没事的,你们都会没事的。”
她自我喃喃了好几声,又是拍了拍秦娇娇的胳膊,慢慢的往里走。
腰身依旧那么笔直。
一如她当初认识的农村有见识的老太太。
就如她所说的那样,秦娇娇也相信妞妞会没事的。
又等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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