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俞岱岩仍是动也不动。
张三丰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捏成剑诀,掌心向下,两手双取俞岱岩“颊车穴”。那“颊车穴”就在腮上牙关紧闭的结合之处,张三丰阴手点过,立即掌心向上,翻成阳手,一阴一阳,交互变换,翻到第十二次时,俞岱岩终于张开了口,缓缓将丹药吞入喉中。
但俞岱岩喉头肌肉僵硬,丹药虽入咽喉,却不至腹。张松溪便伸手按摩他喉头肌肉。张三丰随即伸指闭了俞岱岩肩头“缺盆”、“俞府”诸穴,尾脊的“阳关”、“命门”诸穴,让他醒转之后,不致因四肢剧痛而重又昏迷。
在张三丰给俞岱岩喂药推宫的时候,众师兄弟一直紧张地盯着俞岱岩看,当看到俞岱岩转醒又复昏迷之后,紧张的心情顿时多少有些放松下来。
宋远桥这才看到大殿的所有人此刻也都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声响,恐惊扰了张三丰救人。
于是他马上高声对所有前来贺寿的人说:“诸位前辈,诸位朋友!今日本是恩师寿诞,却发生这等痛事,现下寿诞已是无法继续,还请各位海涵!他日武当必备敬礼回谢。各位请回吧!六弟!七弟!送客!”
这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宋青书已经寄过人群,来到俞岱岩身边。
他难以置信额地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清灰,浑身瘫软,血肉模糊的人,是自己那个豪情盖世、魁梧剽悍的三叔。
他更宁愿敌人给俞岱岩一个痛快,而不是把他折磨至此还弃之荒野,如果没有五叔发现,可能连尸体都会被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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